一瞬间血流如注,如一道泛着青光的小溪砸在大鱼的皮肤破洞处,破洞继续扩大,大鱼的鲜血喷涌而出。

        沛庭一个躲闪不及,溅了几滴在脸上,滑腻冰凉,原来这货的血是冷的。此时的大鱼仿佛才感觉到疼痛一般,使劲晃动起来。

        沛庭摔倒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到,终是一个趔趄栽入破开的洞里,很快淹没在喷涌的鲜血中。

        沛庭尽力掩住口鼻,在一股又一股汹涌翻腾的血水中奋力扑腾着向前。

        很幸运的,她进入了大鱼的腹腔,如果栽到了胃里,她可能就被胃酸腐蚀得尸骨无存了吧。

        沛庭到了此时,也顾不得害怕和恶心了,她举着从青屿那偷拿的夜明珠,一路踩着噗嗤噗嗤的血浆,努力寻找着出路。

        那么怎么样才能从一条巨鱼的腹腔里逃出去呢,沛庭想得头都要炸了,走回头路是不可能了,那里已经被血浆和腐肉堵得水泄不通。

        沛庭很苦恼,这是一个难题啊!她一边艰难地四处捅咕摸索,一边努力地头脑风暴。

        就在她走到心脏位置的时候,她发现大鱼的心脏里居然透出了一些微弱的火光。what?沛庭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又瞅了瞅,确实是火光。

        有人在大鱼的心脏里烧火?这一准是个本领高强的变态,沛庭在心里暗暗嘀咕着,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尤其在这枕凰岛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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