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若是生了女儿便从柳姓,若生了儿子便要姓段,此后成为段家子孙,继承段家的家业和香火,并将那悍妇刘氏逐出门去。
段老爷自认为安排得完美至极,而且他对李荷叶又控制得服服帖帖,不仅可以有了香火继承人,还能隔三差五地尝尝李荷叶的味道。
而那柳旺生也不是安分守成的男人,虽然家贫不得不入赘段家,却也是颇有心机抱负的。
他先是以散播段老爷与李荷叶的不伦关系为筹码,要挟段老爷将家里的一半水产生意交给他管理。
柳旺生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做生意却很有一套,不出两年,生意就搞得红红火火,菏叶的日子也就更加煎熬了。
柳旺生搬出了段家,自立门户,又纳了平妻,对菏叶非打及骂,要不是顾着段家的生意往来,恐怕早就将荷叶休弃了。
李荷叶那时身体已经十分病弱,多年的精神折磨和辛苦劳作,让只有二十出头的她苍老得就像三十岁的妇人。
饶是如此,菏叶去哪里还是带着白喵和阿黄,给它们在太阳底下梳毛,给白喵钓鱼,给阿黄喂肉骨头。
无数个菏叶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夜里,她和白喵阿黄一起跑出来,在村外的山顶上,在繁星下,树影间,回忆着妈妈还在世时的快乐日子。
“白喵,阿黄,我这一辈子太倒霉了,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我不是不抗争,是我的运气太差了。”
白喵和阿黄总在希望着菏叶的命运里可以出现转机,然而他们又一次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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