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屿也不理他,只是咂摸着银凰翎,这羽翎确实养护得不错,也算这蠢物对旧主还有几分忠心。

        沛庭也偷瞄了一眼银凰翎,一根细长的凤凰尾翎,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她还是冲着绿苒抱拳施礼表示感谢。

        绿苒却驱前一步扶住了沛庭的胳膊,他仔细端详了一阵沛庭的模样,口中啧啧声不断,直惹得青屿不悦。

        “青鸾,你咋地就变成这么窝囊了?你可是西荒之王啊!说起来这都要怪金麒麟这龟孙,要不是他说要娶你,骗你上天庭,你怎么会——”

        绿苒的话戛然而止,他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又瞧瞧青屿黑黢黢的面色和一脸惶惑的沛庭,他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如果他把当年的事儿说出来,难保这天潢贵胄青屿殿下不会为了面子而将他杀之灭口,他一向都是那么狭隘又狂躁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绿苒一念及此,再不多言,他冲着青屿和沛庭做了个“多保重”的手势,摇身一变,化为玄色巨鹏,扶摇直上九万里,转瞬消失不见。

        沛庭见此奇景,忍不住赞叹道:“好手段,好身姿,就是有点磨磨叽叽,说半天也没有说到点子上,这娃脑子果然不太好使。”

        青屿面色稍缓,望着巨鹏离去的方向,似有所思一时怔然出神,直到沛庭喊他去寻湛虎与白喵,他才仿佛清醒过来一般。

        “莫急,沛庭,先收了这银凰翎,我已经查验过没有问题,这羽翎回到你体内才是最安全的!”

        沛庭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要她收了这银凰翎,怎么收?插在腰间还是戴在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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