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庭来不及反应,只伸手挡在胸前,她惊恐万状地抬头看他,他的眸光更加炙热,欲念涌动,双只手也用力掐住了他的肩头。
“你,克制,殿下,殿下,保持坐怀不乱,你是君子啊,你是青屿啊,最有风,风,风度的。”
沛庭结结巴巴地,她心里慌得就像一万头小鹿跑过草原,噔噔噔,啪啪啪,接下来她就要被那啥了吗?
也不知道会不会很疼,殿下啊求你下手轻点,沛庭在心里胡乱祈祷着,并有那么一丢丢期待,只有一丢丢。
沛庭紧张地闭上了眼睛,战战兢兢地等了一会儿,奇怪地是她并没有受到青屿的咂摸啃咬,她想象中的一把捞起和狂风暴雨都没有来。
她有一些不洗察觉的失落涌上来,但她绝不承认,一定是她被吓傻了才有的错觉,她可是思想单纯且正在茁壮成长的好少女。
这时,青屿掐住她肩头的手也渐渐松开了,她忍不住睁开眼,想瞧瞧他到底在玩啥新花样。
却看到青屿周身冒着热气,这些袅袅婷婷的热气透着淡紫色,青屿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些曾淌血的伤口也纷纷愈合。
饶是沛庭不懂,也看出来他这是在修复自己的身体,看样子效果还不错。
正想着时,一件粉蓝色的罗裙已经罩在沛庭身上,漂亮合身亲肤,沛庭在心里赞叹着,青屿这凭空化物的本事可真是了不得。
沛庭有了衣服遮体,却还没有鞋子,她也不敢打扰青屿,只默默地光脚站在屋子的角落里,仔细瞧着青屿的一举一动。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青屿周身的紫气散去了,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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