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青屿腰间,又马上收回了意有所指的目光,大口大口地啃起烤鱼,她在心里暗暗自责,嘴没把门的,这是能探讨的话题吗?

        沛庭,你真是人头猪脑!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又不好意思地回头狗腿地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杯。

        “我,我,我说错话了。你别介意,我心直口快,我猪脑子,喝酒喝酒,我敬你,敬你!”

        见他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也不言语,沛庭更加心虚了,她缩缩脖子,又尴尬地笑了笑。

        忽然,青屿就凑上来亲住了她的嘴,她本能地后仰想要躲开,他一下就紧紧扣住了她的后脑,不允许她逃跑。

        毫不温柔地,只是进攻与掠夺,甚至吸走了她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酒,和一些口水。

        沛庭使劲地推他胸口,又捶了他后背两拳,他就是不松口,就像咬住食物的狗子,一定要吃到尽兴,吃干抹净,他才肯放开。

        沛庭渐渐没了力气,手也不再挣扎着打他,她有点缺氧,头也昏沉沉的,这可是她的初吻呐,一点也不浪漫,就这么贡献给了这个登徒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屿终于放开了她,他的脸胀得很红,眼睛也有点红,犹如一头饿狼一般盯着他没有吃完的猎物。

        沛庭戒备地盯着他,她摸了摸有些微疼的嘴唇,发觉有点肿,她哼了一声,扭头不再理他,她犹豫着要不要赏他两个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