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容不开口,她有些小心地问:“关老板,你知道是吗?”
“他们要走了。”她说。
关容猜测自己的脸色实在骇人,妹妹的神色不太自然,没多久就告了辞,走之前说:“雷哥说让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告诉我们。”
“好。”关容说。
妹妹刚踏出店,手机响了。是龚原中。
从上次跟关容说过要走之后,他再没出现在过关容视线中,电话也没有来过。关容看着来电显示,没动弹。手机响到自动挂断,第二次响起。
关容接起来,那头立马说:“容弟,关爷爷住院了,北二街的一院。”
龚原中在医院门口接到他,两个人大步朝里走,穿过人群的同时龚原中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经过:“有点脑梗,不严重。保姆出门了,我过去才发现。不算迟。”
关老爷子年纪大了,躺在单人病房里意识尚且清醒,只是发晕。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关理和保姆过来了,却没见到关理的妻儿,一问,说是怕病气过给小孩子。
关容心道不明智,这种时候就是要表忠心,表现得越孝顺越好。龚原中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趁着关理他们朝医生询问情况时小声在他耳侧说:“老爷子说他名下的东西都给你。”
关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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