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沈佑生的审判是燃烧的火焰,那麽唐浅的落幕,则像一棵老树静默倒下,没有巨响,却扬起沉重尘土。
沈佑生所揭发的旧案重新启动,司法T系被迫对十年前的陈若犀冤案展开全面覆查。那一年,那场「消失的实验」、「失踪的样本」、「未被记录的审查报告」,都如鬼魅一般重新浮出台面。
刘诗浚亲自提供证据,整理屍检细节与学术论文核对纪录。多名证人证实,唐浅在当年已知部分证据存在科学瑕疵,却选择压下质疑声音、让案件继续推进。那场决策,直接将陈若犀推入牢狱。
「未主动掩盖,却明知错误而选择沉默。」
「身为检察官,未尽证据查证义务,违反职业1UN1I与程序正义。」
这是监察委员会惩戒决议书上的评语。
唐浅未提出申诉,亦未出席听证会。她只在除名记者会上短短地说了一句话:
「我从未刻意掩盖真相,但我确实选择了沉默。那才是真正的错。」
然後,她离开了这座城市。
据传她搬往偏远山区,一个无网路、无手机讯号的地方,只带走几本书与一台旧笔电。她的名字,在司法与学术系统中被抹除,留下的只有被标记为「撤销荣誉资格」的档案记录。
数月後,刘诗浚收到一封唐浅寄来的信,牛皮纸信封、熟悉笔迹,里面没有道歉,也没有辩解。
只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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