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煜恣风只感到喉咙发紧,眉间已跳得砰砰厉害,心疼得要命。
如果他知道魏樱竟是这样想的,那么这些年,他早该就去找她才对,何必让她无依无靠、活在童年的阴影里这么多年?
“嗯?”魏樱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偏过头去看他,却见他眼眶发红,鼻子也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辱了的小动物,眼中湿漉漉的,可怜的很。
只是当魏樱转头看去,他就立刻恢复了往常的神情,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拭去了眼泪。
这不免让她觉得有点好笑。
没想到他面上如此之凶,竟然背地里也是个柔情感性的。
于是她笑靥如花,笑得花枝乱颤,只揉了揉他的脑袋,道:“没关系的,不提起的时候,她就忘了。”
煜恣风:“……”我信你个狗屁,敢情半夜里哭着喊爹爹的人不是你了?
但他面上不动,还贴心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旁敲侧击,道:“你知道吗?众人都说魏樱并非魏母亲生,我也这样觉得。”
听后,魏樱果然脸色一变,她没想到煜恣风竟是直接说出来了。
往常旁人只是背后多加闲言碎语,像他这样直接讨论的还是第一次,于是她尴尬地点了点头,道:“或许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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