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答应的话生生地卡在喉间,反而舒眉一笑,似暗示地道:“我想一切都在你之上。”
魏樱一愣,道:“哥哥有点……过分了。”
思虑良久,她才把“不知好歹”换成了“过分”,毕竟谁人不知,女人在上是尊严问题,结果煜恣风不肯同意,要么是男尊国人习性深厚,要么就是想故意羞辱她玩。
煜恣风抿唇,咬紧牙关,死活不肯松口。
魏樱撑手就要起身,冷声道:“哥哥莫不是也喜欢作贱着我玩?”
作贱……他也配作贱人吗?煜恣风眼下生出一丝迷茫来,连忙把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语气中带了一丝哭腔,道:“我绝非此意!”
魏樱又撑回到他身旁两侧,眸中盈盈温柔,语气轻柔地道:“哥哥怎么了?”
煜恣风抱紧她的腰,感受到她后脊梁骨微微凸出的梆硬质感,直把她收缩得不能再紧,才觉得舒畅了一点儿,将她完全搂得趴在了他的身上,与他紧紧相依存,才觉有了安全感。
他颤声道:“可是那个事情我真的很怕……”
魏樱抚着他的脸颊,轻声问道:“怎么会?”
担心煜恣风心里留下疮疤,她可是特意去问过老鸨和煜恣风周围的朋友的。
得到的回答,尽是煜恣风受过摧残,但仅仅是有限度的,亦是他同意了的,因为他入行的性质不属于完全卖身,相当于租了地介儿,和签了卖身契的那种很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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