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她俩洗过漱,又烧水洗了热水澡,才就着月光爬上了床。

        幽深静谧之夜,二人都有些难耐地期待。

        这是第一次,魏樱主动一到晚上,就贴紧了煜恣风,并开始亲吻他的脸颊和唇角。

        不仅如此,她还坏心眼地一遍遍问道:“哥哥喜欢我压住你吗?”

        世间会有哪个男子不喜欢女子在情.事上强势些呢?煜恣风脸一红,眼眸漾起如沐春风的暖意,羞赧地点了点头,然后伸腿,钳制住了她。

        魏樱摸着他眉宇间从前守宫砂的位置,柔声道:“哥哥,你是为了什么把守宫砂点在这儿的呢?”

        从前她就想问了,奈何实在不好开口,可想到煜恣风已然和她要谈婚论嫁了,那么也没有什么。

        煜恣风一僵,身子微钝,但最终仍未发一言,抿唇了好久,才张了张口。

        果然,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个问题的,他只得轻声解释道:“我的爹爹是男尊国人。”

        作为男尊国人的子嗣,自然曾经备受非议,认为男尊国男人的子嗣就一定守不得夫德,所以他的爹爹就将其出生百天时将朱砂点在了他的额头,以明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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