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样认识的县令,嗯?”魏樱不动声色的拦住她,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手上已经攥紧解下来的腰带了。
煜恣风看见这腰带,不由得吓得后退了两步,从前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他就被小了五岁的她狠狠地抽过一顿,那么疼,他倒在泥污之中痛的几乎要以头抢地,纵使是为了帮他,可他还是觉得难以释怀,可偏偏,魏樱却丝毫不记得了。
“回、答、我。”魏樱已经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怒火了,可看见他几乎又要愣神,不免平添了些气愤。
同时,她当然并不是真的舍得打煜恣风,只不过是想要试探一番………看他是不是自己模糊记忆中的那个哥哥。
煜恣风的眼眶红了红,哑声道:“你要打我吗?如果是你的话,哥哥不会拒绝的。”
说罢,他转过身去,将胳膊抵住墙,颤抖地道:“你打吧。”
魏樱的眼睑敛了下,轻声道:“哥哥怎样认识的县令,又与她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唔。”煜恣风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也不知道是怕挨打还是怕魏樱误会,他像个小可怜的狗狗一样,委屈得要命。
他颤声道:“那时她来小倌馆找我,想亲我的眉宇间,我不让她亲,就和她吵了起来,结果一来二去的她总是来找事,我总是能化解掉这些危急,慢慢就熟络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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