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弟弟脸色苍白,嘴唇却显得格外殷红病态,就像是一抹白墙上染了鲜血一般。
他低声道:“你的未来夫郎在门口跪着求你出来呢。”
窗外梧桐树的枝桠被风吹动,魏樱静默不言,脸色难看无比,偏过头去。
她在置气,她知道弟弟也是,甚至弟弟怨恨她打了他还不去哄他,现在连她姐姐都不愿叫了。
魏勉的脸色勉强定了定,脸色总算红润了些,抽噎着缓和道:“姐姐,那天你打了我,我想让你哄我来着,像小时候那样,我怕,天好黑。”
小时候,魏勉总是害怕天黑,觉得夜黑风高,会有坏人从窗外跳进来,魏樱就总是晚上溜进来,打地铺在月光下挑灯夜读,陪着他入眠。
想到这,魏樱不忍,眸中泛起水光,轻声道:“那天打你是狠了些。”
“那你还出去吗?”魏勉不免扒紧了门框,嗫嚅道。
魏樱摇了摇头,笑道:“弟弟,你让他走吧,姐姐心里乱,得再想想。”
魏勉松开抓紧门框的手,心下松懈了片刻,随后心又像被皮筋拉长了一般,紧张不已,生怕姐姐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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