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乎魏樱和他并未聊起他喜欢吃什么的话题吧?一直以来,他做的都是魏樱喜欢吃的,似乎从没做过梅干菜扣肉饼。
这菜,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也只在小时候对魏樱一人说过。
嘴唇不止地哆嗦,因为大脑缺氧脉搏上升,他开始痉挛,看向魏樱,而魏樱也慢慢转过了头,正面带笑意地望着他。
那是一张冷淡的、决绝的,充满疑惑与莫名恨意的脸。
魏樱脱下围裙,攥紧在手心,随手一扔,笑道:“欺骗我那么久,哥哥怎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呢?你可是我从小的玩伴,唯一的朋友,不是吗?装作不知我是魏家长女,真有够可以的。”
煜恣风勉强定下心神,皱眉道:“你胡说些什么?”
魏樱笑了笑,觑起眼睛,冷淡如冰的眸子不带有什么色彩,一字一顿地道:“我在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幼时贪恋我魏家权势,装作不知我的身份,现在又装作长大后从没见过我,煜恣风,你好本事啊。”
煜恣风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连忙拉住了她,眼中氤氲出了雾气,颤声道:“你听我解释。”
魏樱看着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一点点将他的手指掰开,笑道:“亏我还日夜想给你最好的,可你却骗我,你骗我,你明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可你还想瞒天过海。哥哥,你好本事啊,肩膀上的伤好了吗?”
煜恣风一愣,手都不由得松开了几分。
他肩膀上有胎记,可是想到幼年的魏樱知道这件事,他就狠心咬了牙,将烙红的铁烫了上去,若是魏樱问起,他就可说是小时候玩的时候意外烫的了,这一阵子,他都很小心,生怕魏樱注意到。
突然,他猛地明白了过来,为何他日夜都会睡得很沉,而且身上还时不时会积蓄一些小红点儿,一定是魏樱给他下了什么药让他昏睡,然后趁机检查他的身子,而他的身子与药性产生了相撞,才会留下了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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