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樱则轻然一笑,举起玉杯,并未起身,对众人一笑,道:“我自喝两杯,哥哥凶悍缠人,不便起身,就当自罚了。”
这话听得煜恣风有些心里酸涩,明明他可以起身的呀,分明是魏樱暗自按住了他,不让他起,他不免委屈到眼中氤氲出了雾气。
就算从前他被县令纠缠不清,可那又不是他的错,干嘛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是悍夫啊?
没等他想完,魏樱已然两杯酒下了肚,不一会儿,脸颊升起了两团红晕。
煜恣风不免想到从前魏樱第一次见他时,就是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说明她酒量并不很好,甚至喝了一点儿就会上头。
于是,于心不忍的他还是立刻按住了魏樱举起酒杯的手,小声提醒道:“不喝了好不好……我不喜欢酒味的。”
这当然不是真的,但为了魏樱的身体,那他宁可被别人认成悍夫。
让别人不满也好,让别人暗笑他没有礼数也好,他就是不想让魏樱背负这个罪过。
魏樱也是一愣,眼中慢慢燃起点点如星火般的笑意,于是将玉杯放下,伸手轻轻刮了一下煜恣风的鼻子,柔声挑眉道:“那就听哥哥的,哥哥知道的,我最听话了,哥哥对我从来“拿捏”得很好呢。”
众人皆是一愣,连忙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道:“是啊,喝酒误事,不喝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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