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幽深,煜恣风楼她更紧,再次开口问道:“我问的是你,你伤心了吗?”
魏樱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沉寂,而后才小声道:“是有点。”
煜恣风并未再开口,而是死死地搂着她,就像生怕她跑了一般,使她感受到了他热烈而滚烫的怀抱,如一滴热泪凝固在雪山之巅的那样,使魏樱的心获得了片刻宁静。
她哭了,如小狗呜咽的那样,无措地用指节压在自己的唇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煜恣风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摸着她突出的脊梁骨,喃喃道:“还是太瘦了,该多吃些得好。”
终是不忍,他抿了下唇,问道:“傻子,疼吗?”
疼了为什么不说啊?
魏樱的身子又僵直了下,随后瑟缩在他的怀里,声线发颤,道:“哥哥,我疼……”
她的心好疼……
这么多年,其实她未必不能猜到爹爹在哪。爹爹年少时与邻家女孩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堪称是天造地设,然而活到十五岁时,于涉猎大会上,他偏偏爱上了魏玉,哭着喊着死活要嫁给她。
他的娘亲无法,只得听从,好在到魏玉这代魏家虽然没落了许多,可仍勉强能够相称,于是只得求着魏玉让她提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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