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真的发狠,恐怕是用着茶褐色淡薄眸光冷冷一撇,而一定不是如此模样。

        魏樱耸了耸肩,心知自己也吓不到人,于是又恢复了和颜悦色之笑意,道:“一方面,我感谢你从前对我哥哥的从前照顾,另一方面……”

        话只说了一半,魏樱戛然而止,随后朗朗笑意猛地顿住,眼中眸光渐冷,又恢复了不慕人间烟火的冰冷气质,冷声道:“若你再敢不经他的同意就亲他,我弄死你。”

        这种眼神,就像看一只蚂蚁一样,似乎在诉说着弄死她有多么简单,县令不免冷汗迭起,咽了咽口水。

        旁人没轻没重,可她却是特意为了煜恣风了解过魏樱的,虽然现在的魏樱看似窝窝囊囊,在最初时也和风细雨、儒雅随和,但中间,可有过一段魏樱极度癫狂,甚至到六亲不认的时候呢。

        她猜想,魏樱手里沾染的脏事,不会比她少上半分。

        于是,她连忙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和恣风只是故知罢了,你莫要误会。”

        魏樱敛去眸光,笑意更浓,旋身坐下,随手把玩起桌上的冰裂纹陶瓷,柔声细语地道:“我知道你疑虑我的本事如何,不妨明日你把所有能叫上的家丁都叫上,我再打你一遭,让你心服口服。”

        面上不显,可县令心里的确泛起了嘀咕,纵使她再能,可毕竟是凡人之躯吧?那些传闻五花八门,堪称真假难辨啊。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她还是懂的,立刻压低了身子,点头哈腰地讨好道:“不敢不敢,魏大人自然武功高强,我等人不敢忤逆。”

        魏樱疲于回答,冷哼一声,仰起如天鹅般雪白的美颈一饮而尽,随手将茶杯一盏掷于地上,道:“我蛰伏的够了,接下来,我要对哥哥好,等着明日吧,我要和你商讨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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