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樱的好,多少字他也说不尽。

        但还没褪去,却被魏樱攥住了手腕,只听她轻声道:“算了,这个留到新婚之夜吧,我怕忍不住。”

        煜恣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低落,攥紧手中布料,咬了咬唇,小声道:“你真不是嫌我?”

        魏樱一字一顿地道:“绝不是,是我心疼哥哥,想先给哥哥医治好,否则腿上再被碰撞摩擦,也会疼的吧?”

        煜恣风只感心下一痛,连忙抱紧了她的腰间,蹭了蹭,然后喃喃道:“果然只有你会真正心疼我。”

        魏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怜爱愈甚。

        果然再凶巴巴的男子,照样是需要照顾的。

        想到这一点儿,她已做好了打算,医治好煜恣风心伤,他回归了正常男子的模样,不是很好吗?

        当然了,若他一辈子这么悍夫,也算她倒霉,认栽了。

        想到这,她没再以不守礼节为由,将他推开,反而上床拥抱住了他,蹭了蹭他柔软的心胸。

        煜恣风也是愈发难捱,于是黑夜茫茫,在熄灭油灯后,他就像个小孩似地蜷缩起来,缩到了魏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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