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只得一蹬马鞍回到马上,视线中一片黑暗,她终究是有些紧张,而煜恣风则用力地攥了攥她的手,嘱托了道:“我让你射时你就射。”
心思定了定,她深吸了一口气,反正是直线的路程,倒不用太害怕摔到,再说她也不畏惧疼痛——
一声“驾”从她口腔决绝地喊出,手上攥紧弓箭,腰腹紧绷来保持平衡,腿下夹紧了那骏马的肚子。
踏踏踏的声音混合着她剧烈的心跳,有节奏地响起,周围人由嘘声转为了静默,想必是不敢相信她竟敢蒙眼而射。
“拉弓!”
一声叫喊划破寂静,她咬紧后槽牙,凭着直觉将弓端起捏住,将箭按在弦上。
“在你左脚边偏近太阳的位置,哎呀,再往右一点,左左左一点点……应该差不多……”
她也不敢耽搁,只得随着他的口令和记忆中的位置而挪动方位。
可偏偏这是一时兴起造出来的,二人都没有讨论过“一点点”是多少,有误差总是难免的,只得高喊声此起彼伏,调了又调。
她只觉得这几秒分外漫长,只得集中全身肌肉,将心全数交付给煜恣风来掌控。
“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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