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缠磨,他一缠磨,魏樱一定会忍不住要他的,他想要魏樱紧紧抱住他,将他的身体纳入,只贪恋他一人的美好。

        魏樱都二十一了,他再不主动些,魏樱该叫别的男子勾去了。

        而傻傻狍子版魏樱则郑重地点了点头,以为说的缠磨就是烦人的意思,于是道:“虽然恣风脾气很臭还爱唠叨,但我不嫌恣风烦人的。”

        煜恣风:“……”你能把前半句去了吗?

        煜葂则一边扒拉着肉菜,一边鼓着腮帮子看似无意地提醒道:“我喜欢矜持的男子,大多数女人都喜欢这一类型的,而不喜欢男人太过主动,让她失了面子,哥哥,你说呢?”

        “万一那个女人为少数派呢?”煜恣风一抿唇,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手却攥得杯子很紧,对魏樱道:“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

        “我?”突然被cue的魏樱一愣,然后结巴道:“我对此没有定论,喜欢那人,那人无论青涩内敛还是泼辣桀骜,我都喜欢。不喜欢那人,就算那人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让我改变心意。”

        煜恣风听后,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如清风般悄然洒落魏樱的心间,使她默默低下头去。

        一顿饭下来,二人都莫名有些矜持,小口小口的扒拉着,像是生怕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似的。

        吃完了后,四人就收拾了收拾,回了房间。

        第一次和魏樱正大光明的同床共枕,煜恣风感到有些拘谨,坐在靠近窗沿边的床上,手无措地放在腿上,仰着脖颈看着站在一旁的她,心里已然被打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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