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解,她僵硬地转动如天鹅般美丽的脖颈,看了煜恣风一眼。
什么啊?当初造谣说她能力不行的也是他,现在造谣说她成天沉溺温柔乡的也是他。
煜恣风显然也很是惊慌,生怕魏樱再误会他的心意,连忙自辩道:“除了在小倌馆接待客人,除此之外,我没再把身子交付出去。我做那行,是……是迫于生计,我内心里还是很矜持的。”
顿了顿,他还着急地接道:“而且,我再过几个月,攒点钱就从良,我、我,我从良后,只会把身子给妻主,不会再让其余人碰半个手指头了。”
他这话,不仅是说给爹爹听的,更是说给魏樱听的。
魏樱听后,默默垂下头去,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一刻,她竟在想,如果她不是魏樱该有多好,或许就可以娶他了。
只是想法一出,她连忙唾弃自己,暗骂自己喜欢祝敛多年却还能生出这种想法,也骂自己怎能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两人的身份地位经历家庭如此悬殊,怎能与之相配。
煜恣风见她沉默不言,便连忙想要继续自证清白,煜父却打断了他,笑道:“看来恣风是动了真心呐,遇见了喜欢的人,就自觉羞耻了。”
煜恣风咬了咬唇,气恼地喊了一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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