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咬咬牙,执着地瞪了回去。

        若不能争夺主导权,成了亲后,煜恣风岂不是得变着法的欺负她?

        瞪着瞪着,她就又心虚了。

        呜呜呜,哥哥的表情真的好凶啊,严肃得要命。

        煜恣风青着脸,指着她身上的鲜艳红痕,问道:“自己弄的?”

        “不是不是。”魏樱连连摇头,只把头摇得比大风车还快,被养得婴儿肥的小脸抖得一颠一颠的,以示决心。

        煜恣风更是来气,狠狠地一瞪看似无辜乖巧的她,气恼道:“那它是自己出来的?”

        “嗯嗯。”魏樱死命地点头,双手放在腿腿上,要多乖就有多乖。

        “还敢嗯?”煜恣风又是一瞪,生生地把魏樱的委屈瞪回去了。

        沉默两秒,他去隔壁要了一点儿药膏和纱布,再勉强给她包扎好,才命令道:“赶紧把衣服穿上,系松一点,别磨损到伤口了,回去后再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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