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煜恣风仍是不依不挠,直接钻出了被子,着急地道:“那是何时娶我?一年,两年,三年?男子过了二十六七,恐怕气血不足,孩子都生不了了。”
恐怕别的男子是不会那般强势的,可他却连羞耻心也顾不得了,像连珠炮一般说道:“若是我将来就是生不出女孩怎么办?我知道你家大业大,需要留后,换心好的女子,顶多就是不休夫,再娶几个能生的,可我不要这样。”
魏樱的眼睫颤了颤,默默将手覆盖在他的小腹上,为他揉着,毕竟她可没忘了哥哥说男子那个之后会疼呢。
见她沉默不语,煜恣风更是急了,不断地推搡着她,不叫她碰到他一点儿身上,还气的捶了她几下,气道:“魏樱,你到底怎么想的呀,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魏樱的嘴唇都白了,被他不断地打着,身子连带着都颤了颤,才小声试探道:“可以不要孩子吗?”
煜恣风彻底崩溃了,气的直接就坐了起身,掀开被子,坐到床沿,就要穿鞋离开。
这人什么意思?是说他当过小倌,婚后也会乱搞,到时候生下来的孩子也是血脉不纯的吗?
还是她根本是在说他不配?
于是,他默默冷起脸,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待她好了。
想到这,他又一片心酸,默默流下泪来,他等了那么多年,魏樱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他可以接受。他可以接受她木、纠结、冷淡,甚至可以接受魏樱不爱他,却唯独受不了她将他当成玩.物。
手上揽好衣衫,他只将地踏的砰砰作响,气的直接将地上的桂花糕都直接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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