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

        煜恣风想到她刚才的犹豫和她眼中轻易可见的怒意,不免感到惮怕胆颤,身子也因紧张而哆嗦了起来。

        他好怕她会因此而不要他......

        可她是这样的天之骄子,他若是此刻都拴不住她、不能让她比他矮一头,她早晚会开始嫌弃他,跟别人跑了的。

        魏樱听到那浓重的哭腔和鼻音,终究是败下阵来,心中升起了混合着心疼、无奈、气恼的感受。

        于是,她将身子压得很低很低,只比他的身子还低,腰背都紧紧绷起时,才轻声哄道:“哥哥,这样可以了吗?”

        煜恣风见她又温顺下来,才无助地吸了下鼻子,小声道:“我可以够到了。”

        而魏樱却不打算放过他,便决心整整他。

        叫这人不信她,明明她第一遍压下身去时,表达的就是足够尊重、足够纯粹的妻夫之礼啊,为何他一定要压她一头呢?

        于是,她手轻轻一抖,不偏不倚地恰好“不小心”地将桂花糕抖掉在了煜恣风的腿上。

        然后,她立刻将端着盘子的右手抽出,仅用左手端住,装模作样道:“哎呀,哥哥,我不小心弄掉了,我给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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