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丝毫没有忘记了自己的主要目标,他想让煜恣风从良,若是钱不够,她可以想办法弄。
她有的是办法弄钱,仅凭会剑术这一条就够了,只是她从前不愿用一些有违文人气节的法子罢了。
可若是对煜恣风,她甘愿为他折腰。
于是,她用嘴唇摩擦着煜恣风的耳垂,嘴角满是款款笑意,暗示道:“哥哥不听话,竟还来这种地方。”
煜恣风一听,更委屈了。
她不是刚刚对武忠兰说了“他今天起从良了”吗,那么分明是知道他从良了的,竟还说这种话,分明就是想故意羞他。
唇边带了一丝颤抖,他也有点伤心了,道:“我怎样用不到你管。”
“哥哥用不到我管?”魏樱的身子都气的剧烈起伏,看着他眼睛不自觉地眯得狭长,看上去似有无尽的不满,就像是当场捉了夫郎的奸情一样。
煜恣风只叹她演的太过逼真,也不免沾染了一点儿气儿,又得忍着身子的不适,于是更加恼怒,道:“你都是为了别人才这样的,我不要了,你实在太过分了。”
说罢,他起身就想走,却被魏樱死死地搂住了,动弹不得分毫。
魏樱看着他,眼神里柔情似水,轻声哄道:“不关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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