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祝敛一进来就冲她低沉地道:“我跑去找你,结果听闻魏姐姐刚醒,就随武忠兰出去了,问遍过路人才知道,魏姐姐竟是去了这等腌臜之地。”

        魏樱只感到头都大了,连忙就想赶紧跑,这奇怪的三角关系使她恶心,感情就该是明明白白澄澄澈澈的,这算是怎么回事。

        还好,武忠兰捻起酒杯,闻着酒香四溢,大手一揽,将祝敛拽到了她的身边,强迫他坐到了她的腿上,间接替魏樱解了围。

        武忠兰前倾了下身子,闻着祝敛身上的幽香,将酒香气息吐到他的脖颈间,徐徐道:“原来是我的未婚夫啊,岂是来寻我的?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和这群小倌一起伺候我。”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脸色一变。

        祝敛气她不尊重,竟将他与小倌之列放在一起,而那些小厮则叹主子脾气又上来了,嘴没有把门的,好歹未婚夫是大户人家,何必故意气他,闹不愉快呢?

        魏樱则叹武忠兰的花心果然名不虚传,恐怕祝敛将来在她家中不会太好过。

        但这也就罢了,但奇怪的是,那周围的小倌都躲她远远的,还对她莫名指指点点的。

        不得不说,她也有点生气了,同样是人,她又不是会欠债的人,凭什么连小倌都躲着她?

        于是,她就近拉了一个小倌,气恼道:“为何你们都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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