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魏樱竟真的用胸口死死在抵住了剑,顿时剑刃已经没入她胸口的大半,殷红的血液喷撒而出,将她的衣衫染的鲜红,那一秒顺着她的剑滴滴答答流淌了过去。
“啊——”
魏樱的喊声响破天际,众人纷纷不敢再看,转过头去。
场下的煜恣风急的直接就要往上跑,任是五头牛都拉不住的劲,可偏偏人太多,众人把他压在身下,他哭得整张脸都憋了汗,红成了一团。
台下众人纷纷在想冠军会花落谁手,而台上武忠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武忠兰仅仅是用了手腕与五指的劲儿来攥紧了剑柄,哪里敌得过魏樱用尽整个胸腔之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与力气全都往前冲的劲呢。
她只感到虎口被震碎了一般,生疼无比,此时她也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
这人不要命的打法,要不要把剑撤回来?
不撤回来,或许剑被震掉,魏樱反手一踹,她就也失了剑了。若撤回来,算是错失了唯一能打败她的良机,或许魏樱还有别的招数也未曾可知。
心思飘逸了去,她便愣神了一瞬间。
正是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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