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忠兰的奶奶和魏樱的奶奶当时同任丞相,武家家主时任左丞相,魏家家住时任右丞相,官场上武家更胜一筹,可是论民众的心之所向与威望,却是魏家更胜一筹。

        两家一直暗中结下梁子,要挣个第一。

        可惜,谁曾想,到了两家的下一代,却又天翻地覆了。

        武忠兰的娘亲战死,武家获万千荣宠,而魏母生性资质愚钝,又无甚成就,家业已然砍去大半了。

        众人没有说出口,可众人总觉心知肚明:

        恐怕到了魏樱这一代,只怕是给武忠兰提鞋都不配了。如此窝囊废,泯然众人矣的魏樱,早晚是要把家业败光的。

        这时,只听一个清冷又克制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思绪,只听那人道:“不妨用我的吧。”

        魏樱抬首,只见祝敛坐在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似是与她不识一般。

        祝敛一向很少抛头露面,台下的人又寄居小城镇多年,自是没不知道那位说话的儒雅公子哥模样的人是谁,自然抓耳挠腮,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知晓真相的武忠兰却是脸色一变,脸色臭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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