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闻言,嗔怪道:“母亲,你当都是你那样的好福气,我在齐国公府,便是当时怀着身子,那也是早晚向公主请安,没一日免的。”

        “你如今这般说辞,可不是叫妹妹心里难受?”

        卢敏道:“这怎么能比?你那会儿,女婿在身边,又没烦心事扰着。哪像笑笑,刚怀就…后来,崔然又外出征战。我每天心跟油煎一样,就怕笑笑有个万一!”

        “幸而昨晚听到说生下来了,母子平安!昨晚我便要过来,偏被你爹拉着!”

        “父亲还不时怕你关心则乱,说出什么不知分寸的话,连累笑笑日后在崔府不好过!崔然在,崔夫人又是个稳妥的,父亲这才放心不来。便是今日,有些话你也不该讲,叫人听见,都是害了笑笑!”

        卢敏被孙宁一席话说的噤了声,想了想,又觉得不痛快,正待说什么,门口帘子一响,秋纹大声道:“世子爷您回来啦!大奶奶母亲和姐姐来了!”

        崔然哦了一声,走进屋内,朝卢敏和孙宁作了作揖,朗声道:“母亲和姐姐来了,笑笑该高兴了,你们陪着多说会儿体己话,我马上便要出去了。宫里来了赏赐,我和母亲要去宫里谢赏!”

        卢敏点了点头,道:“陛下隆恩!”

        孙宁跟着道:“前些日子公主进宫,太后便说起笑笑,公主还说可能在这月下旬呢,不成想昨晚就生了。”

        崔然朝孙希眨眨眼:“定是小胖子听到他爹回家了,在肚子里待不下去了,急匆匆的要出来见他爹!”

        卢敏笑了:“当爹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调皮!”

        孙希接着损:“还是忠武将军呢,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下面的军士看到,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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