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挑眉:“谁?”

        “定国公府。”大汉逼近崔然,沉声威胁。

        孙希暗忖这是哪来的野路子敢冒充定国公府的威名,却连定国公世子都不认识。

        “看来今日我倒要在相国寺清理自家门户了。”崔然冷笑,声音凛冽,神情不怒自威。

        庆喜早在一旁大叫:“哪来的糙汉,敢冒充我定国公府的家奴,我怎么从未在府上见过你?”

        几个人听庆喜如此说,顿时面面相觑。

        “快说,你们到底是谁?敢往我府上泼脏水?”崔然抬脚踩住刚才倒地的壮汉的手厉声问道。

        领头的倒也不怵,对上崔然的眼:“你回去问问你家二爷,便知我刚才所言不虚。”

        “哼,你们这几个人,还不值当我回去问我二弟。庆喜,去寺院门口让崔府护院们都过来,把这几人押去衙门候审。”

        大汉们闻言俱吓得不轻,领头的壮汉沉声道:“即便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那也不能罔顾法纪吧?这姑娘乃是我们府上逃奴,我们抓回去也是理所应当。”

        “你们不是号称我定国公府上吗?那我抓自己奴才去府衙,也是法之应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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