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紧,不过偶尔胃痛而已。”崔然对自己,向来能下狠手逼仄。
“笑笑擅长药膳,以后我们一起给你调理。”
谢氏话音刚落,崔毅掀帘而入,看到崔然,也不诧异,只说:“子期也在,你二弟和她媳妇又吵架了,院里摔得到处都是瓷器,两个冤家,没一日消停,”
“听说二弟又纳妾了,弟妹心里吃味,自然会吵。”崔然眉也不抬一下。
“我听说江宁府来的同僚说忠勇伯夫人卢氏年轻时也是个跋扈善妒的,她家小女儿,别是一样的?”崔毅气得直皱眉。
“不可能,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极是温柔懂礼的,而且,她是养在祖母身边的,听得是申老太太的教诲。班暝班夫子也曾掌过她家的闺学。”谢氏道。
“哦,这我倒不知。子期,你怎么看?”崔毅问。
“儿子与她素有往来,是个有见识的,定能当好我家宗妇。”崔然拍胸脯道。
“长嫂如母,以后让她管管二儿媳妇,怎么说也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嫡女,怎的这般无礼放肆。”崔毅说起二儿媳,就忍不住发牢骚。
“是,儿子相信,这点手段,她是有的。”崔然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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