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知道今日二夫人忙着伯爷的丧礼,可是伯爷出殡,瑶儿未上宗谱。怕是无法尽摔丧驾灵之责。”秦氏小心道,眼睛瞄着卢氏神色。

        卢氏心道这可为难,允善子嗣不济,只两女儿,本不好看,若再少一个,更是难看。但孙瑶执意不肯,她总不能绑着她去。

        卢敏思及此处,不禁怒气上涌:“你借题发挥也要分时候。”

        秦氏委屈:“妾身不敢,只是凡事皆讲礼法,伯爷新丧,无锡老家的宗族耆老们都在,他们都是清楚知道瑶儿未在宗谱上的,到时候问起,岂不是会说大夫人不贤?”

        孙希瞠目,这柔弱外表,这尖利词锋,真是冰火两重天。

        她此刻有点同情起李氏,看秦氏今日言辞,处处直言了当说李氏的错处和不善。

        可见李氏平时定是吃了这秦姨娘不少瓜落,偏她又是尊长所赐,打不得,捆不得。只好拿她女儿出气。

        好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果然古今皆同。

        卢敏气得拍案:“你打量你这样我便拿你没办法?我此生最恨人威胁我。”

        孙希心想若母亲真把场面弄僵,跟秦氏理论不休,怕是要吃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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