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这件事闹得这样大,都是你们俩不懂事。”
“我为你们去淮山侯家,徐家,赔了多少趟礼,我这脸都快丢没了!”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孙晓本想开口问一下宁斐的现状,但看了眼对面怒目圆瞪的母老虎,又生生把这话吞了回去。
崔然看着这对姐弟吵嘴,只端坐在侧,一声不吭,面无表情,一副宝相庄严。
白云寺地处偏僻,他们马车到的时候,已接近傍晚。
待他们用了寺里的斋菜,夜色已沉沉地拢了下来。
僧人们歇得早,一入夜就是一片漆黑,静谧得让人安心。
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悦耳无比。
这一晚,孙希睡得很好,直到日上三竿,她才缓缓醒转。
她睁开眼,却见丈夫撑着手侧躺着望她,眼神温柔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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