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若与秦悦和离,无异于直接往靖海侯脸上吐唾沫。”

        “你认为,以靖海侯的个性,会轻易饶了你?饶了孙府?”

        “你还指望他那暴烈性子,不揍你就不错了,你还能指望他像仁宗皇帝那样,有唾面自干的胸怀?”

        “我们几家积年的情谊,都会被你破坏殆尽。”

        孙晓被她这一连串的追问斥责,弄得恼羞成了怒。

        他撇了撇嘴,十足一个被宠坏的孩子的口气:“可我现在根本不想再与秦悦过下去,她就是个不讲理的泼妇。”

        孙希怒极反笑,嘲讽道:“呵,你好意思说这话?这件事原本就是你做的不对。”

        “你既然准备要与她过一辈子,又干嘛要与宁斐藕断丝连?”

        “这大婚之夜,也不知道瓜田李下,避一下嫌?”

        “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此刻真恨不能指着他脑门,把他骂醒,说他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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