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和孙希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大滴的泪珠直往下掉。
但她们怕崔然看到难受,旋即低下了头,用帕子掩了面,偷偷拭了泪水。
再抬头,已是笑脸,但红了的眼圈终究是遮盖不住。
崔然看在眼里,心里难过,忍不住拿起酒壶,将酒杯斟满,再次一饮而尽。
岂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一时宴席散了,孙希扶着崔然回了迦叶轩。
到了里屋,她一边给男人宽衣,一边埋怨:“怎喝得这般醉,明早还要早起。”
她大声吩咐抱夏去煮醒酒汤,抱夏却说早就熬了备下了,而且给国公爷,二房三房都送去了。
正说着,抱竹已经将汤端了过来。
孙希服侍男人喝下,他顿觉胸口温温的,极是舒服。
他打了个哈欠,斜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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