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却跟他父亲争论了半天,因为他想给儿子取名叫崔谦源。
最后崔毅以绝对的封建大家长权威威喝:“就听我的,叫崔谦博,有本事你再生一个,就遂你愿叫崔谦源。”
孙希吓得赶紧装肚子痛,引崔然过来给她揉肚子。
这三胎刚生,又催生四胎了,这是把她当母猪了。
她指天发誓,这次,一定要好好将养个两年,再继续奋战。
孙希出了月子,身子渐渐舒坦的时候,已是七月中旬,白天的日光越发长了,午后更是闷热难言。
日头毒辣辣的,映着那金砖地上白晃晃的眼晕,一丝风也没有。
迦叶轩大门紧闭,竹帘低垂,恨不能将满天满地的暑气皆关闭在门外。
塌前的一个定瓷大瓮里奉着几块大冰雕,渐渐融化了,浮冰微微一碰,叮铃一声轻响。
孙希昏昏然斜倚在湘妃塌上,半寐半醒。
身下是青丝细篾凉席,触手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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