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妇人经不住良心的谴责,找上门来,澄清了此事。
乔姨娘作为一个低贱妾氏,设局陷害主母,搅得家宅不宁,被送往乡下农庄。
届时多找几个说书先生,这件事自然就会流传开来。
正如当初,康宁王对孙宁的做法。
孙希心想,这乔姨娘最后,肯定是慢慢病逝!
孙宁最后擦了擦眼角的残泪,道:“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孙希劝道:“姐姐,别难过了,经过这件事,姐夫不是对你比从前更亲厚了吗?也算是因祸得福,是不是?”
卢敏忙道:“笑笑说的对,人总该向前看。我与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因为辛氏那贱人,吵了多少架?现在,不是就挺好?”
孙希腹诽,你和父亲还不是三天两头斗嘴,只不过父亲之后到底没有偏宠哪房姨娘,你心里舒坦了,才会觉得挺好。
三人又寒暄说笑了几句,卢敏又一再嘱咐孙希这两年一定要喝薛神医开的温和不伤身体的避子汤。
孙希无奈应了,道了句:“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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