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源头,还不是皇帝让他去彻查两淮盐政惹出的祸事?

        他死咬住自己没有刺杀皇帝,就是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

        皇帝即便看在这件事上,功过相抵,也不敢对他家赶尽杀绝,不然以后,谁还敢全心为他办事?

        莫恺怀冷冷地扫了一圈康宁王和众位大人,声音已经有些癫狂:“哼,我只恨计划被你们看透,看不到你们互相残杀。林宽这个废物,一点用也没有。杀不了狗皇帝,连康宁王也扳不倒!”

        康宁王气得上前怒甩了他一巴掌,跳脚道:“你个混账,本王被你害死了!”

        莫恺怀怒目圆睁,瞪着康宁王道:“害死?哼,这狗官都替你查清了前因后果,你还死什么?”

        康宁王被怼得气噎,恨恨拂袖地坐回太师椅。

        他扫了眼听审的几个大人,虽神色各异,但一致闭嘴不言,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心里大骂:都是群老狐狸!

        崔然不动声色地将各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情忐忑不安:案情虽已查明,之后的量刑宣判,才是真正的难事!

        而这种事关皇族的大案,最后的量刑者,只能是皇帝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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