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痛了。
当晚,崔然回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他似乎喝了酒,刚进门就有股酒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孙希当时正穿着月白色锦缎的寝衣,斜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呆呆地在想事情!
见他回来,她坐起身道:“你怎么喝酒了?”
他微眯着眼,靠近她,一把揽过她的头,亲吻起来。
抱夏等人羞得脸色通红地走了出去,顺带掩上了门。
他借着酒劲轻身呢喃:“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这么不堪。”
从小到大,孙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原来,自己的话,真的伤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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