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禧堂。
崔府众人,齐聚一堂。
女眷都在内室。
男人在外边正堂。
定国公崔毅坐在上首的太师椅,浓眉倒竖,脸黑如锅底。
崔廷气急败坏,边跺脚边骂人:“我早说大哥哥放着好端端的国公府世子爷不当,非要跑去从什么军,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把家里爵位弄没了,还连累全家被杀头。”
崔毅闻言大怒,抓起桌上的定瓷茶碗便朝他摔去,“你这个败家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说的这是人话吗?你大哥在外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个败家烂蠹虫,躺在祖宗基业上享现世福的王八羔子,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内屋的唐姨娘听到外面响动,也顾不上体面,跑出来跪在崔毅脚边,大声哭喊道:“老爷,廷儿不懂事,他也是吓坏了,才会胡言乱语,你就饶了他吧。”
崔毅正在气头上,一脚踢开她,骂道:“都是你宠出来的孽障。”
唐叙之向来孤傲,见这崔廷母子的丑态,眉心早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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