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许了诺,就不会食言。
有一次她来了月事,却故意将纤细轻盈软若无骨的身子在他怀里滑动。
他气得挠她,伸手咯吱她的细腰。
她忍不住扑哧一笑:“好痒!”
他佯装不知,手又在她腰间挠了挠,暧昧着呢喃:“哪里痒?”
孙希羞得满脸通红,崔然的手又挠了挠,问:“还是这里痒?”
“别,别动了……”
孙希求饶,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麦芽糖似的在他怀里滑动起来。
崔然的手有意无意地游移,她快受不了了。
她当时只想着怎么降火,怕他忍不住去找了翠浓,情急下,脱口而出:“如果有一天,有了更好的人,能助你完成‘大业’,你会不会休了我另娶?”
他闻言果然不动了,身子明显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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