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希闻言叹了口气,道:“只是边境一向不太平,我朝与西夏的战役,大大小小,都是败多胜少,你叫我如何安心?”

        “我也知我从小立志从戎,西夏与我朝战争旷日持久,我早就研究过边境的地段要塞。”

        “此次西夏虽是主动挑起战争,但凭他们的实力,绝对打不了持久战。”

        “我朝虽败绩累累,但也绝不怯懦愚昧,我朝薄弱的那些防御点,也在一场场战争中得到了加强。”

        “我们深知,清涧城,是战略要塞,我们已在那儿修好了城墙和营寨,此城与金明寨、羌族部落互为犄角,西夏要突破此防,势必损兵折将,然也未必能轻易取胜。”

        崔然说得颇为笃定,孙希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了些许。

        “本次出征,我朝派的都是精锐,实力雄厚。”

        “况且这大半年的平叛,我朝兵士,已一改往日贪图享乐、懦弱骄横的习性。群情激越,必大获全胜。”

        孙希叹息着摇摇头道:“既是战争,便没有必胜的道理。我只希望,你务必保护好自己性命。”

        说到性命两字,她眼眶一红,已经是哽咽得有点说不下去。

        崔然心里内疚尤甚,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年,二弟三弟的媳妇都要进门,你是大嫂,虽是表率,但也要让自己惬意着些,不要委屈了,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已是万般愧疚,你一个人,我再不要你受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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