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不一会儿就停了,紧接着就是开门关门声。
估摸着人已经出去了,林晚照才从被子里伸出被蒸得通红的脸,双腿打着颤抖下床,随便从行李箱里拿了件衬衣套了上去。
扶着墙走到浴室的洗漱台,里面的人吓了她一跳。
她将手覆上锁骨处的牙印,又一一摸过斑红的痕迹,还没退烧的脸越发红了。
林晚照晃了晃头,拧开冷水龙头,拿手掌接了水,敷在冒热气的脸蛋上。低头的瞬间,又看到了小腿上遍布的痕迹,又是一阵心肌梗塞。
这个阿斜真得是太太太过分了。
这是存了不想让她见人的心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媚色入骨,眉眼缱绻,她完全不敢与之前那个青涩的女学生联想到一起。
就这样静静地盯了一会儿,林晚照却像是着了魔一样痴痴地笑了起来,因为他的这一笑,周遭死气沉沉的物品好像有了生命,洒满房间的青白色灯光都温柔了起来。
原本,在来之前,她还有点怕,怕阿斜不愿意拖累她。然后再找一些莫须有的借口离开她,虽然她能侦破阿斜的小心思,但在现实中,这些事情处理起来毕竟是要动脑子的,费时又费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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