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大门被打开,阳光正大光明地撒了进去。

        从这金黄里,走出一个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卫衣,褪成浅色的破洞牛仔裤,只不过,那桀骜不驯地让人难以忘怀的飘逸银发,现在却成了刚长出来一小节的发茬。

        是沈斜,她等了那么久的少年,哦,不,不是少年了。他马上就二十三了。

        站在对面阳光下的林晚照,看着离她只有十几米远的人,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因为,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有点像梦,像梦里出现过,欺骗过她无数次的场景。

        嘶,好疼。梦境被敲碎,但敲碎它的,不只有自己身体上传来的痛感,还有那沙哑地,低醇的男人声音。

        ”过来,抱抱我“沈斜站在原地,张开双臂,嘴角的弧度,像是秋天里最温柔的午后暖阳。

        林晚照淬不及防地哭了,一边吸着鼻子,任由泪珠顺着脸颊流,一边向他慢慢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数到第十九步时,魂牵梦萦的脸离她只有一个踮脚的距离。

        她仰头,看着这张依旧人神共愤的脸,突然间就想起了很多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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