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也没关系的。
她听到心底传出一道坚定的回答。
两天过去,一切都落下帷幕。林晚照走出考场的那一刻,便忘记了那四套卷子上的题,剩下的,只有轻松感。
昏天暗地地睡到第二天中午,随便套了件宽松短袖,她便踩着拖鞋出了门。
第一站,她要乘着巴士去了城北的一片新居民区。那里,有一栋新式洋房,洋房里,住着沈斜的二叔。
自那件事出了以后,沈奶奶病好之后便住在了她二儿子屋里,虽说二儿媳妇有点聒噪,但儿子还算有孝心,除了市侩一点,对老太太还算上心。
期间,林晚照去看过奶奶很多次,见她过得还算舒心,心里才算稍稍有了点慰籍。
进了小区,穿过绿树隐蔽的梧桐大道,精致的复式小楼房便在眼前了。
林晚照按了门铃,乖巧地站在门口等待,一边准备着接受待会的全方位眼神扫描,当然,是来自阿斜的那位聒噪的二婶。
一般都是她来开门的。
不料这次,却是有些不一样。门刚被打开一个缝,一条大金毛就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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