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握着浸出汗的手,最终抬起头看向前方。

        她知道,阿斜不可能被无罪释放,古时候杀人就要偿命,现在也是。国有国法,不管他杀的人是多么罪该万死,但违背了法律就是不行。

        而她现在所期待的,不过是时间短一点,他坐牢的时间短一点。

        那个满是纹身的人,低垂着头,开始复述。连声音都带上了不可挽救的丧气。

        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包括天气,时间,地点,参与者,以及原因......

        他吐出一个字,林晚照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就轻柔一分。

        直到最后,人退了下去,紧接着又是很长一段繁复的套话。好像是从律师嘴里吐出来的,又好像是从法官嘴里吐出来的。

        坐在人群里的林晚照底下头,再一次捏起了手指,手心,手背,指甲所过之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月牙似的红痕。

        “......判决如下:被告人沈斜构成故意杀人罪,因原因复杂.......特判有期徒刑3年......“

        法官上了年纪,头发有些花白,宣判时,声音不算含糊不清,但林晚照因为过度紧张,总觉得他的话被裹在了云层里。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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