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一愣,为沈斜的聪明以及城府,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大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随即嘴角便扯出一个笑:

        “怪我吗?”他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问得随意且淡定。

        沈斜安静了几分钟,似在认真思考怪不怪他这件事。

        车子又驶过了三道弯,沈斜抬起低垂的头,看向前方被车灯照亮的最前沿。

        他说:“不怪是假的。”

        闻言徐海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嘴角依旧噙着一抹笑。

        “但是我愿意,只要你帮我交奶奶的住院费。”

        沈斜说得坦坦荡荡,徐海也听的心里舒坦。

        “阿斜,过了这一关,以后,你就是我的接班人。放心,我保证,你最多只在监狱里呆三年。在这三年里,你奶奶就是我亲奶奶。等你出来后,我退隐,你接替。”

        男人说话时,嘴角含笑,时不时地还要转过头来瞥一眼副驾驶上的少年。单看表面的样子,应该不是在画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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