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闪电刺入昏暗的屋子时,沙发上瘫坐着的女人猛然抬头,抓住女儿的胳膊:

        ”转!“声音尖锐可怖。“辰辰是男孩,你是女孩,不一样的,你们不一样的......“

        在女人的视线下,林晚照倏地一笑,埋在阴暗角落的东西喷涌而出,让她顾不得忽视自己的意愿去心疼母亲:

        “有什么不一样,您告诉我有什么不一样啊”前一句因为是在质问,能从中听出恼意来,后一句却瞬间弱了下来,似在幽咽,每个字都透着委屈。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啊.......

        这句话埋在她心里十几年了。

        大概是辰辰出生后,她就想这般问了吧。

        小时候,她想问杨嬅,为什么你只陪弟弟睡觉,只记得弟弟的喜好,只抱着弟弟唱歌谣?

        她还想问林建业,为什么你只给弟弟讲故事,只把弟弟架在脖子上看元宵,只说我们家儿子?

        真得只是因为她是女孩,弟弟是男孩吗?可是,她和他一样啊,都是他们的孩子.....

        长大后,她学着做一个好姐姐,告诉自己不要计较。这样就好像真得不会计较了一样。

        是啊,可能真得不会计较了吧,可为什么,每每想起来,心就像被针刺着一样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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