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佬林晚照也认识,就是他们班的学习委员萧绎。
这人平日里不声不响地,专心于自己的小世界,但一看就是闷声干大事的那种人。
为什么敢这么断言,是因为她经常看到他桌子上摆着几本很小众的书,大多和墓穴,古玩有关,是她很少涉猎的书。
能在这么紧迫的学习时间看“所谓的闲书”要么是分不清轻重缓急,要么是心中早有乾坤。
萧绎一看就是后者。
因为这个名字在林晚照后面跟了两年了。哦,不,应该是一年。
还要除去李宜作为“跟屁虫”的一年时间。
......
转入七月,天气最是闷热难耐,沥青路面上的热浪,拿肉眼瞧都能瞧得见。
沈斜穿着件白色短袖,依旧带着顶黑色棒球帽,被棒球帽遮住的半张脸上,依旧是“关我屁事”的厌世表情。他就这样骑着机车,露着苍白却有力的臂膀在烈阳下逛着康城,足足逛了一圈才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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