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阴风穿过胡同,站着的两人一起哆嗦。

        “兄弟啊,对不住了,每年今天我们哥俩都会给你烧纸的,千万别来找我们啊”被人称为冬哥的人胆子稍大些,压着瘦黄毛的后脖颈向地上的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用不着”这道声音淡淡地,倒是听不出恐惧。

        两个黄毛彼此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你哥刚刚说啥了?“

        “我什么也没说啊”又是同一时间响起的一句话,不过是从不同的嘴里讲出来的。

        那是?

        僵硬地把视线挪到一旁的地面上后,两人同时被吓得面色铁青,只见地上的银发死人还是闭着眼,保持着后脑勺靠墙面的姿势。

        这人也没醒啊,那刚刚的声音是......

        ”操啊,闹鬼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两个黄毛慌不择路地跑开,只不过因为腿软的缘故,瘦黄毛刚跑出去两步就软在了地上,拽着那个冬哥也趴在了地上。

        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