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斜见她这副终于活过来了的样子,紧绷了好久的线还是松了松,心头一松,嘴角的弧度也跟着愈加夺目。

        他端着手心里的葡萄皮,亲自走到藤树根下倒了进去。

        夏末的风穿过层层藤曼叶,送来一阵骄阳味。

        少年被风卷起的衣角下,是精瘦的腰腹,白的像玉,却紧致且线条分明,若有如无地带着侵略意味。林晚照想起昨夜二人的亲密接触,耳朵带上了粉色,眼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垂了下来,她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包子,心道:

        阿斜怎么长得这么快?

        明明之前还是一个少年的,当年,自己处心积虑走到他身边时,阿斜连不小心碰到她都会耳朵红,虽然嘴上一直是不依不饶的;

        那时,他一头骚上天的银发,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时而还能看到少年人的懵懂;那时,他有着现在的倔强,见谁都是爱答不理的,但没有现在的沉稳;那时,他也有腹肌,但没现在这么好看......

        林晚照想着,又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包子,一口咬到了肉馅,金黄色的油沾到了嘴边。

        漫不经心地拿指腹抹了一下,心中却依旧在纠结刚刚的问题。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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